资本主义国家景观装置将你我都驱赶到了观看时装表演和色情电影的位置上

资本主义国家景观装置将你我都驱赶到了观看时装表演和色情电影的位置上

发布时间:2010-11-1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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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去看一下时装表演好了,你会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因为你是在检阅了。你只是在看一种流动,欲望、资本的流动,得到的只是逝者如斯夫的感觉。小时,我在夏天常捉很多像螳螂一样的昆虫到我的床上的蚊帐上,看它们努力地在垂直的立面上行走;它们就是我的欲望的模特,因为我得不到少年的臆想的远方,所以押它们做俘虏,好象是目前手里唯一可用的人质一样。
模特带给我们的,是他们的身体的隐失和缺席。我们望过去,他们的身体不成为我们的目光或欲望的阻碍。他们身上的器官和细节,也与服装上的辅件一样,成为aceessories,是可以互相替换和呈系列出现的。
观看色情电影时,我们看到了什么呢?也是一样的拖沓和冗长,是仪式,但资本主义的仪式比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仪式还没劲。我们看色情片,是想看到这个漫长和做作的仪式里出一些事故和暧昧。男女演员的身体如果都如模特那样将打扮和处理得很流行和得体,那戏就没劲,我们就不想往下看。必须有“横陈”的一刻:也就是色情明星的身体突然被暴力地和破坏了那些心照不宣的规则地呈示,我们这才从沙发的色情位置上跳将起来。色情就发生在这一女人身体的某一次横陈和男观众的突然由检阅霎时转变成为偷看之间。不论什么样的横陈,有时就是一个小细节和小污点的堂而皇之地落到了镜头下,有时就是某个身体的突然无法觉察到自己的eclipse,来不及擦去其正影,盖了私隐却露了屁股,是演砸了的那一部分,成为我们的色情的燃料。所以,香港人说的“嫩模”的味道,并不是年龄和皮肤上的意思,而是指这种身体的还不善遮掩的更可色情性(more pornalizable)。
资本主义国家景观装置将你我都驱赶到了观看时装表演和色情电影的位置上。就像是在吃机器传送带上的寿司一般了,我们成为塑料人,在那里按规定动作出手着。好象色情是一种极可怜的人类下作的行为了。但是,南西说,我们人都是能像塞尚那样对另一个人的身体的某个局域浮想联翩,苦心经营,但求最后一口完美的;我们是能像画家画到上午十点半,心气和情绪高涨,将我们所爱的人的身体的某一局域当作一幅油画来缀、贴、按、粘、刮、拍和压的。我们是真的会色情的,哪里是只这么色情一点点。只这么色情一点点,才使我们人如此萎琐的。

资本主义早已吸其了它的教训

资本主义早已吸其了它的教训

发布时间:2010-09-24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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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apitalism abandoned the hierarchical Fordist structure of the production process — which, named after auto maker Henry Ford, enforced a hierarchical and centralized chain of command — and developed a network-based form of organization that accounted for employee initiative and autonomy in the workplace. As a result, we get networks with a multitude of participants, organizing work in teams or by projects, intent on customer satisfaction and public welfare, or worrying about ecology.
In this way, capitalism usurped the left’s rhetoric of worker self-management, turning it from an anti-capitalist slogan to a capitalist one. It was Socialism that was conservative, hierarchic and administrative.
The anti-capitalist protests of the ’60s supplemented the traditional critique of socioeconomic exploitation with a new cultural critique: alienation of everyday life, commodification of consumption, inauthenticity of a mass society in which we “wear masks” and suffer sexual and other oppressions.
The new capitalism triumphantly appropriated this anti-hierarchical rhetoric of ‘68, presenting itself as a successful libertarian revolt against the oppressive social organizations of corporate capitalism and “really existing” socialism. This new libertarian spirit is epitomized by dressed-down “cool” capitalists such as Microsoft’s Bill Gates and the founders of Ben & Jerry’s ice cream.
2-
There are (at least) four such antagonisms: the looming threat ofecologicalcatastrophe; the inappropriateness of private propertyrights for so-called “intellectual property”; the socio-ethical implications of new techno-scientific developments(especially in biogenetics); and, last but not least, new forms of apartheid, in the form of new walls and slums.
The first three antagonisms concern the domains of what political theorists Michael Hardt and Toni Negri call “commons” — the shared substance of our social being whose privatization is a violent act that should be resisted with violent means, if necessary (violence against private property, that is).
The commons of external nature are threatened by pollution and exploitation (from oil to forests and natural habitat itself); the commons of internal nature (the biogenetic inheritance of humanity) are threatened by technological interference; and the commons of culture— the socialized forms of “cognitive” capital, primarily language, our means of communication and education, but also the shared infrastructure of public transport, electricity, post, etc. — are privatized for profit. (If Bill Gates were to be allowed a monopoly, we would have reached the absurd situation in which a private individual would have owned the software texture of our basic network of communication.)
3-
In short, without the antagonism between the Included and the Excluded, we may well find ourselves in a world in which Bill Gates is the greatest humanitarian fighting poverty and diseases, and NewCorp’s Rupert Murdoch the greatest environmentalist mobilizing hundreds of millions through his media empire.
In contrast to the classic image of proletarians who have “nothing to lose but their chains,” we are thus ALL in danger of losing ALL. The risk is that we will be reduced to abstract empty Cartesian subjects deprived of substantial content, dispossessed of symbolic substance, our genetic base manipulated, vegetating in an unlivable environment.
These triple threats to our being make all of us potential proletarians. And the only way to prevent actually becoming one is to act preventively.
The true legacy of ‘68 is best encapsulated in the formulaSoyons realistes, demandons l’impossible!(Let’s be realists, demand the impossible.)
Today’s utopia is the belief that the existing global system can reproduce itself indefinitely. The only way to be realistic is to envision what, within the coordinates of this system, cannot but appear as impossible.
http://www.inthesetimes.com/article/continued/3751/the_ambiguous_legacy_of_68/

资产阶级文化是回来了,这一次是作为闹剧回来了,这一闹剧正是大众文化

资产阶级文化是回来了,这一次是作为闹剧回来了,这一闹剧正是大众文化

发布时间:2010-04-13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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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当代文化不再是资产阶级的。统治我们的是小资产阶级文化。或者说小资产阶级拼命贬低资产阶级文化,来使自己更精致。原来的资产阶级文化哪里去了呢?资产阶级文化是又回来了,这一次是作为闹剧回来的,这一闹剧不是别的,正是大众文化(III,1031)。巴尔特这段话精妙无比。

资产阶级文化是长在我们身上的:长在我们的句法中,长在我们的说话方式中,甚至也隐藏于我们的快乐中的

资产阶级文化是长在我们身上的:长在我们的句法中,长在我们的说话方式中,甚至也隐藏于我们的快乐中的

发布时间:2009-09-12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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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语言就没有意义。在语言中是没有立足点的:我们无法将语言与一个纯的空间、一个语言外的空间对立。一切都有语言,或者说,语言在各处,到处都是语言。它穿越真物(le reel);没有语言就没有真物。所有想躲到语言后面去,躲到一种非语言背后去或假装有一种中立的无意义的语言后面去的态度,都是坏的信仰。对语言的材料的唯一的颠覆,是打乱事物。
资产阶级文化是长在我们身上的:长在我们的句法中,长在我们的说话方式中,甚至也隐藏于我们的快乐中的。我们无法躲进非话语,因为后者根本不存在。即使是很恐怖主义很极端主义的态度,也很快在语言中被修复和康复。我们能进行的战斗,已不是直截了当地进行的,而是被呛、可疑的。这场战斗不是总能胜利的,但总需努力去移置、打乱各种
语言。我们努力去创造时,总是想用那资产阶级语言去造就修辞形象、其字语的新价值、其新的语言地形:一个新的空间,在其中,写作的主体和阅读的主体不再占同一个地盘。这是现代性所要劳动的全部(IV,不得203-204)。

资产阶级文化是长在我们身上的。我们一使用语言,就是在使用一种资产阶级语言。哪怕是我们要与这种资产阶级语言作斗争,比如说,当我们在写激进的理论时,我们仍旧是在用资产阶级的句法和语义来重新创造。我们的快感中也是循环着资本主义式利比多冲动的。我们是资本主义式地来感到快乐的。

陆兴华105 中国未来民主所以不是一个最终目标,而是在我们每一步上实现出来的

中国未来民主所以不是一个最终目标,而是在我们每一步上实现出来的

发布时间:2009-10-0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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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怎么样搞,这是由一种政治形式与其所处时代的感性存在之间的冲突来定夺(朗西埃《不满:政治与哲学》,138)。1989年后,我们对民主的理解变成:对集体权主义政治灾难的一种平衡。在中国的后革命状态里,共和国里的用社会习俗去吸收国家政治形式这一共同体内的共和精神,堕落成为大众媒体里的白相式民主的细碎快乐的一应俱全。
中国未来民主所以不是一个最终目标,而是在我们每一步上实现出来的:我们的每一步民主追求,都是在打破我们时代的关于做、是、说的所有伦理和谐,打破我们共同体内的ethos,是要将一种我们最新认识到的平等秩序强加到我们这个治体秩序上去。所谓政治,就是天天去打破这个治体秩序(在当代中国,极权专制秩序下,这个治体秩序只会更扭曲和病态)。民主天天是新的。它是有待我们在斗争的白热化中被重新定义的。
在生活于一种政治秩序中之前,我们总是先生活在一种言论-舆论秩序中了。我们这样的一个专制国家的媒体里的聒噪,会吞吸我们的任何理论创造;我们的理论工作总是先在与它斗争。这对我们的要求是很高的。一个先锋理论艺术家的话语作品,是为我们的政治斗争提供武器的,其能力高低就看提供的武器的锋利和耐抗程度。
我们听德里达的,说民主总是正在到来的,但在我们争取到或它自己到来之前,我们总是先陷在那一种政治斗争的白热化里了。这种斗争越白热化,民主状态出现的机率越高;而且它总是在任何一个政治事件和场域斗争里都有可能出现,不论我们的在哪里,我们着力、我们当真、我们坚持,它就出现。将任何一种斗争进街上到底,它就会显现。步步为营。

总论:哲学与艺术的关系

总论:哲学与艺术的关系

发布时间:2011-01-27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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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哲学家巴迪欧认为,到目前为止,哲学与艺术的关系有三种模态:训导式、浪漫主义式和古典主义式。
柏拉图式的训导、载道或教条主义:哲学使城邦政治更清晰,而艺术会来搞混它,所以,只有国歌和军歌才可以作为艺术存在。
然后是哲学与艺术之间的浪漫主义式的关系:只有艺术可以带我们向走真理,哲学是不带真理的,歌德和席勒是这一方向上的代表。
然后就是哲学与艺术之间的古典主义式关系:艺术成为公共服务,连独裁和专制国家也需要艺术,在西方福利国家,这更明显(反美学手册》,4);教会不给艺术钱了,国家的艺术基金来给,让全民像免费医疗那样地享受它。国家理性都是古典主义式的。
在二十一世纪,我们应该去探求哲学与艺术的第四种关系。它是什么样的呢?
 2-在二十世纪,我们见到的哲学与艺术之间的关系的三种模态分别为:马克思主义与艺术之间的关系是训导关系;海德格尔式的解释学与艺术的关系是浪漫主义式的;心理分析与艺术的关系是古典主义式的。
关于马克思主义与艺术的关系,我们可以用布莱希特的例子来说明,对于布莱希特而言,真理是外在的,科学的;这个真理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它就是哲学,所以,剧中的主人公的口气就是哲学家的口气。哲学家给艺术把关,使它不要离开那个辩证真理太远。巴迪厄说,布莱希特实际上是个斯大林主义者,就写剧本而言,他还是一个斯大林式的柏拉图主义者。他的反亚里士多德戏剧是一流的首创:将艺术放到哲学的反思之下,当场!人人都是哲学家,都是辩证唯物主义之友!在理论上,他重又激活了柏拉力的反剧场立场。外在真理不能屈服于艺术的角度!作品要带给读者和观众的是在真理面前的勇气,在哲学的严格守备和监视下的艺术,是对于怯懦、在真理面前的怯懦的治疗。艺术给我们带来探索真理的勇气。
海德格尔的解释学想把诗人的言说和思想家的思考缠到一起。但是,在这里,诗人是领先思想家一步的,思想家只是来宣布逆转的时刻的到来,是来宣告我们的苦难尽头处神的将要到来的。只有诗人才能用语言的肉,来守卫那个敞开。海德格尔的诗人思想家类似于尼采的哲学家式艺术家。在海德格尔看来,艺术和哲学之间循环着的,是同一种真理;而在巴迪厄的主体理论里,我们看到,艺术真理是与科学真理、有的真理不同的,在艺术的直理面前,哲学家只是媒婆和老鸨,哲学本身不带真理,艺术的真理它也没有份。在海德格尔看来,解释就是最终将诗意传达给颤抖着的有限存在者,使她用思想来努力承受作为敞开的存在的褪去。
心理分析完全是古典式的,亚里士多德式的。艺术是:使欲望的对象在象征化的高潮处突现。作品最终是要使那一直招引着我们的失去的对象最终露身,这样地来抓住凝视或倾听。艺术的最终效应在这里仍只是想象上的(6-9)。
3-关于哲学与艺术之间的关系的最近探讨,我的视野之内,有德勒兹和巴迪厄这两种相反的立场。
德勒兹认为,哲学才是观念的创造,后者才是大艺术,而我们一般说的艺术,只是知觉和感性效应;艺术的深层结构是哲学创造,一般所说的“艺术”,只是像香水那样的东西。所以,在他看来,电影是哲学(我们在电影里搞哲学),电影的那种“味道”,才是我们感觉到的艺术。这是对黑格尔的关于艺术是理念的感性形式这一立场的最近一次追认。这种立场不再将艺术与思想当作平等伙伴,艺术也没有了自己的清晰的命运。艺术家只是“观念的耶稣”----为了一个观念而走上十字架,然后自己就玩完了。
巴迪厄的看法是,艺术本身是一种独立的真理生产过程;艺术不是哲学的研究对象,哲学也不是艺术的美学;而哲学应该成为一种反美学:我们不是用哲学去看艺术,而是去描述出某些艺术作品的独立存在所造成的在严格局限于哲学之内的反响;是艺术在哲学中造成了反响,哲学才出手来挑明它的。哲学是要展示艺术的本来所是,不加任何佐料;艺术怎么样,就在哲学式展示仍怎么样,与哲学本身的底色和构成不相关的。在我们与真理、真理过程的遭遇过程中,哲学是媒婆。正如我们是在所遭遇的女人身上找到了美,与老鸨手里有没有美并无关系。所以,我们在艺术中发现的美,也与哲学毫不相关。
4-巴迪厄想要赋予哲学和艺术以平等的思想命运。
他认为一组受限制的艺术具像(configurations)在一个作品中生产出了真理,这不是哲学射精而生成。如果哲学在艺术中有什么作用,那也就是哲学将它同时代的具形集群剪辑成为一组蒙太奇,后者又被同时代的艺术具形独特化,成为作品,进入时代的苍穹。这一迂回,就如阿多诺的哲学与勋伯格的新音乐之间的那种纠结:到马勒为止新浪漫主义式具像集群又被一种新的具像集群所替代;哲学将新音乐编进自己的蒙太奇,新音乐又反过来滋养了哲学。
新的具像集群总发生在哲学的边缘,这倒是因为,艺术作为一种独特的真理先决定着哲学;哲学只是提供了让艺术产卵的纱网,新生的蝌蚪,并不属于哲学。我们也千万不要以为是哲学在思考艺术。不,是那具像集群在构成自己的作品中思考着自己,哲学只提供了那根让艺术产卵和孵化蒙太奇链条或纱网。艺术在其每一节点上都在思考着它自己,艺术自己就是思想,它,而不是哲学,才思考着作为思想的它自己。艺术作品内,思想在思想着自己。艺术是思想正思想着自己(12-14)
艺术生产真理,哲学是要把这种真理明晰化。把真理明晰化的意思是:将真理与日常看法区分开来。今天,哲学的任务,是除了意见,它还要负责帮艺术找到别的东西,比如说真理。
除了意见和看法,还有艺术品中的具形集群,还有由这些具形集群所构成的思考主体,而且,我们还有前来将这些具形集群与一般的看法分开的哲学。哲学在这一点上帮助了艺术。艺术与哲学是平等的,哲学使艺术品的中的真理清晰,不被流行意见掩盖。哲学家如想对艺术指手划脚,那还不如像哲学家德勒兹一样,自己来做艺术家!也许:哲学家倒真的应该去做艺术家?
5-哲学与艺术不兼容?它们之间缔结了和约?是哲学让步于艺术多?
从载道艺术到浪漫主义艺术到到如今中国的艺术成为免费的公共服务的国家古典艺术供应商,到了现在我们说的这种艺术与哲学平起平坐的状态,是艺术从媳妇熬成了婆。巴迪厄说,一个哲学家是将艺术家贝克特提供的具形集群当作坐标来思考的。巴尔特说,当一个哲学家老了的时候,他手里只剩下由布莱希特的伽利略、卡夫卡的城堡和莎士比亚的雅典的泰门这样的具像构成的一组具形集群,而不是像轻雾一样的一团团思想或哲学。是哲学家迫不及待地需要艺术更多。
6-小结:艺术与哲学之间应该切一刀,不让它们发生关系,无论是艺术搞大了哲学的肚子,还是哲学搞大了艺术的肚子,都不好。对于艺术,哲学手里只有两把刀:膜拜或查禁。这两把刀是都不能用的。必须先澄清哲学与艺术之间的不兼容、不能互相摆平。哲学家不带给艺术真理;哲学也并不成为对艺术的批评和批判工具。也许:哲学家自己倒应该先去成为艺术家,使自己的写作成为一种艺术创造,像德勒兹一样?

总体旅游和总体景观下的策展行为:亵渎与献祭

总体旅游和总体景观下的策展行为:亵渎与献祭

发布时间:2011-03-0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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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被承认的斗争,从时间中,发生到了空间里,这就是全球化。在其终结处,历史由时间转到了空间里,对于我这个改革开放后才到西方去的后共主体,历史是由冷战变成了出国旅游,我们现在干得正欢。全球化就是,中国菜传到外国,中国人也开始爱吃外国人做的中国菜了,尝鲜猎奇与自豪于自家传统同时完成。各大城市不是被消去了自己的特色,而是在原来的差异上被引入洪水般的全球均质。上海不是失去了其特质,而是被引入的外国因素太多,将本地因素当成了配角,成为佐料,成为麻辣、中辣和微辣三档之间的某一刻图。
古典主义绘画甚至浪漫派绘画是怎么玩完的?就是这样玩完的:好,好,好!就这么干!这样的!这一直这样干好了!观众成了艺术旅游者,人们都像对待卢浮宫和《蒙娜丽莎》那样对待绘画了,艺术于是归旅游局领导了,最后成为招商银行配发的新股了。
居民成为自己的城市的旅游者。他们看,也被看,尤其是我们的女性flaneur们,在上海尤其如此。随时准备好被看,时时知道自己是风景的一部分。这是一场秀。参演者就是观众自己,观众自己就是介入者,社会参与派认为。所以,作品只是起点,完成处,是成为社会微型运动种子,艺术成为社会改造的药片。作品就是整个引起的社会事件。不用收藏到美术馆。其实没有人是观众。观众也在自己所住的城市里旅游里,像潜伏特务那样,暗中迎接外国特务的到来,串通着一起完成一场秀。
同质性代替了普遍性。
身份政治和多元文化主义的局限也在于此。这种意识形态只服务于大公司和大品牌的全球推广策略。艺术国际双年展成为这种宣传的工具。
从德波尔时代开始,人们就知道,这是总体景观,艺术在里面玩,是没戏的,自己都会被玩得没命的。必须拔掉这个总体景观的插座,划出一个地盘,撒上一些石灰粉,彻底消毒后,才有我们的展览空间。这需要伟大的亵渎力。策展是一种献祭的力量:全球资本主义将人的一切都献给了那个剥削和景观装置,那么,反过来,策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但也是一种祭献:需要拿出更大的毁灭性和更无遮拦的暴力:巴塔耶说的阿兹特克人的祭献,也许就是这种策展:消费是零度的破坏,献祭或策展,是要消费到我们大大的亏欠,是一种potlatch,扔进去的比我们能从中拿了来的多得多,甚至相互比赛谁扔进去得多。策展的行为,是要使我们一下子感到自己的亏欠,它是要将我们推进寒食节,要饿出我们的一点精神气来。
在全球化中,在历史终结处,在总体旅游和总体景观里,我们如何开始策展?准备好石灰粉,撒一点鸡血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